2009年5月25日 星期一
彷如我們從未道別
和小鐵哥哥去看了Sunset Blvd. 和我想像中完全不一樣的音樂劇.
百老匯常常出現有關夢的歌曲. 悲慘世界芳婷的dream the dream, 歌劇魅影的dream of sanity
媽媽咪呀的I had a dream. 這首'as we never said goodbye' 唱出了每個曾經失去舞台的人的心聲.
是一個不得了的報復. 是一個巨大的鄉愁, 贖回人生的決心. 是無聲到有聲, 沉默到呼喊.
催促已老而不倦的靈魂, 下注愛情和事業.
featuring: 芭芭拉史翠珊.
2009年5月14日 星期四
去年11月--Jazz Bar II
趕什麼節拍呢, 你這個不會處理感情的人
那個鈸太濁了.
‘有感情的話都會很好聽的’ 音樂老師這麼教我們
雖然出名的出唱片的開獨奏會的
都只是愛演戲的猴子
荒腔走板, 或像沒有運動的比目魚, 清蒸上盤一戳就碎了.
阿, 眼睛快要閉起來了.
縱使我們又回到歡樂的快版
你講的是什麼呢, 小喇叭手
中間含糊帶過的solo又是什麼呢?
我想看你打上領結,
演奏big band.
吵到連你說什麼也不重要
為什麼卡夫卡在海邊呢
為什麼要在撒哈拉沙漠迷路呢?
為什麼不在光復南路上流浪?
那兒也有椰子樹.
如果你我走路的線條伏線能被畫出來,
off beat, on beat, spin spin,
then you waltz.
那就能夠真正地重疊了呀!
你也不用如此努力地追趕我的拍子.
我們老早在一起.
四二三四, 五二三四…
我也不用如此努力找尋我的歌詞
你呢, 我呢,
我呢, 你呢
這樣輕輕唱者
我的文字當然和我一樣
都很假裝.
2009年5月2日 星期六
戀人絮語
'向對方介紹自己的餽贈(時間, 精力, 苦心以及其他種種關係等), 這彷彿是戀愛'場景'中一種典型的劇情簡介. ..禮物展示出勢力的較量, 成為檢驗的工具. '我要送你的東西比擬送給我的還要多, 那樣我就能夠支配你了'... 請看, 我們為你做了多大的犧牲; 再不然: 我們給了你生命.
--羅蘭巴特 '戀人絮語'
我的愛曾經是這樣的. 把種種的證據都放在戀人(或非戀人)前面.
我要讓他們知道因為我做了這些, 因為我做了那些,
所以證明了我很愛你.
我不懂這是不是很愚蠢,
但如果我對你的愛只是蒐集證據, 呈上法庭,
我們一輩子的官司都打不完.
我很怕再掉進圈套--
我要汲汲營營的, 你辛苦地趕東趕西. 不健康, 不輕鬆.
當我不再是我, 你也不再只是你, 我們會突然掠奪對方的責任,
照顧對方, 一個人過兩個人的需要.
擔心對方的擔心, 而這樣的負擔只會越來越多,
因為也許有一天我們會有自己的家庭.
我太會講話了. 你說.
你覺得我言不由衷, 覺得我過度誇張, 覺得我言行不一,
你看到你的時間被我消磨,
你不怪我因為我零錯誤, 零勉強. 是你自己願意的.
是你自己墮落了, 多和我在一起幾分鐘,
得多辛苦地去彌補你的開會, 你的工作.
必須東奔西跑. '而我不是這樣的' 'I mean what I said'
也許我自己也沉迷在那些美好的話語了.
那些甜蜜幸福的話. 繽紛糖果一樣.
我寧可說time will tell, 我寧可說 one more chance.
我們還是擁抱, 我們還是親吻. 即便知道,
心裡面互相交換, 飄過去的一樣的疑慮.
過的了這關嗎?
還是我把頭髮剪了吧.
你把糖果留在桌上吧.
2009年4月19日 星期日
摘錄: "唯物者班雅明"--by 唐諾
一方面, 我們每個人同時擁有一大串不同的局部性身分以及其稱謂, 如同攜帶一大串沉甸甸的大大小小鑰匙在身一般(比方說, 男性, 父親, 兒子, 出版社職員, 台大歷史系校友, 勇敢爭執不怕死的台灣人云云); 而面對每一個不同身分要求的團體時, 我們亦不時察覺, 我們好像一直擁有某些多餘的能力, 多餘的辛四, 多餘的信念和價值認定, 有這些多出來的東西在身不是祝福, 相反的, 它們往往如違禁品般招來從訕笑到毀滅的各種危險. 通常, 你就算不拋掉他割除它, 至少也得小心收藏好不要被發現, 別奢望有那個團體會欣賞它, 一個社會的開放禁制與否的光譜, 只從處罰到容忍罷了. 容忍. 已是開放社會的最大寬容了.
2009年4月13日 星期一
笨蛋
二元論沒那麼低落
我其實滿喜歡仔仔的.他最近新的戲劇很少做作.新戲痞子英雄大製作大廠面.演員連新人都頗出色.
不過導演自己很熱衷的這篇幕後花絮有夠煽情.先不論大人愛教小孩子已懂的那些道理有夠沉悶,
(正義邪惡在幼稚園就層出不窮,仔細想想每個福利社後門或廁所最裡面那間會上演的欺壓威脅)
用一種'歷經磨難,滿腔感嘆,悟道了,灑脫了,卻又慈悲為懷而一定要拍出來'的表情說
'真正的壞人其實在你看不到的地方'
這部戲的意義很簡單.即是要表現黑暗與光明的衝突.
怕觀眾不懂,導演很強迫的加上一句開釋:
'就是說你認知的光明其實是製造黑暗的來源, 你認為的黑暗才是顯現光明的地方'
女主角更一副很懂得出來講 '沒有光就沒有影子,沒有對就沒有錯,沒有正義就沒有黑暗'
這下真是不知道從何思考.二元論是這樣子給大家遊戲的嗎?
真正的壞人不一定在看或看不到的地方.
這到底有什麼好討論的.明明有人的地方或影響就會有壞的產生.
罪的顯出與否並不影響'真正壞人在哪裡'這個問題.
沒有光就沒有影子.乍聽之下很合理.其實一點也不.
沒有物體光在強烈也不會有半個影子.
光和影子的論述不應該套用在討論 光明/正義 與 黑暗/邪惡 的議題上.
因為通常出問題的不會是光或影子. 而是那個被照射的物體.
沒有對就沒有錯.這okay.
但若要把正義與黑暗的二元論成立就很幼稚.
光明的相反應是'沒有光'. 正義的相反應是'沒有義'
就好像愛的相反不會是恨,而是'沒有愛'
若一定要申辯.我同意沒有光等於黑暗.可是沒有義能不能算是邪惡?
我確定沒有愛絕對不會等於恨就是了.
二元論沒有這麼shallow.是人使用的關係
(對/錯與道德的討論可以延伸閱讀:請看唐崇榮的講解http://www.goodtv.com.tw/program_all_text.php?flag=series&filename=UB028)
2009年3月31日 星期二
台式誠懇

coco介紹的影片. 這樣的男生讓人好窩心. 和我一樣長大的感覺. 我們看聖鬥士星矢, 哆啦ㄟ夢還叫做小叮噹的時候. 聽過今夜家族, 看過民生報上張惠妹五度五關, 看過吳宗憲在超級星期天當助理主持. 知道好彩頭, 連環砲. 我六年九班. 12月生. 所以要和70年次的人一起上學. 我們喜歡七匹狼, 好小子, 知道雪花齋曾經在信義路和復興南路口. 吃過忠孝東路的31冰淇淋還有光復南路的福樂. 我們會背這一夜, 那一夜誰來說相聲. 台灣男生, 注意哦, 是我這年代以上的男生. 除了心眼小, 沒遠見, 沒氣質, 油頭油面的那些之外. 還有很多很搞笑, 很體貼, 辦事能力很高, 很誠懇, 很努力的男生. 他們不見的長的很好看, 或是高帥, 他們可能還是會把西裝褲裡面配運動襪, 或是橫條襯衫配卡通領帶. 他們過度迷信大眾時尚或集體美 (可以替孫芸芸的功能美冰箱拍姊妹品牌), 所以大家都買金邊眼鏡的時候他們都會買金邊, 買黑粗框的大家都戴粗黑框, 買無框的同理. (請問這是部隊文化? 就是大家都要整齊劃一, 或是抱著 "阿信這樣穿, 我也要這樣就不會錯"的心情?)
儘管如此. 我想以'想我那些國中同袍'的意境口述, 幫他們大大的推銷一番. 和我一起長大的男生們會義無反顧的幫你修電腦. 他們會很好心的讓你報隊, 他們會借你筆記, 他們會幫你排隊買冰. 他們會順路載你, 他們會幫你多copy一份你需要的光碟軟體. 他們家會有你電腦的備份, 他們知道你的防毒軟體什麼時候過期. 他們在ktv可以至少有一首歌非常在行. 他們都曾經有一個在一起很久的女朋友. 他們會趁塞車或上大號的時候打通電話給你.
他們打球起來就好像被移植到土星那麼遙遠. (還好我這輩的人沒那麼沉迷於線上遊戲, 只有球類算是女性公敵). 他們選擇的時候可以三心二意優柔寡斷, 不過他會和我的爸爸媽媽成為好朋友. 他們會告訴我便宜的參考書或甜不辣去那裡買. 他們會告訴你那裡修機車老闆比較好. 他們很容易借我30塊錢買蛋餅. 他們在我跑接力賽的時候還是會替我家有一下而不是狂盯隔壁的巨乳美女.
他們很實在, 很誠懇, 很友善, 很純真, 很踏實. 我喜歡他們唱很直述的齊秦和熊天平. 我喜歡台灣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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