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1月30日 星期日
耶穌愛你
耶穌愛你 耶穌救你
在你生命中最大的福分就是 耶穌永遠愛你
耶穌救你 耶穌救你
在你生命中最大的盼望就是 耶穌他能救你
救你脫離 脫離罪惡權勢
帶你進入 進入光明國度
喔 耶穌愛你 他能救你
耶穌永遠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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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會忘記耶穌很愛我這件事情. 但近來的credit crunch讓我很有感觸.
Property industry的萎縮和層出不窮的裁員讓我很感謝上帝的安排
他沒有讓我進入我心裡一直渴望的建築或都市計劃行業.
我當然還是不服氣的, 我不懂為什麼我試得這麼辛苦他卻不給我我心裡想要的職業.
我也想像很多人一樣能在眾人面前說 "我一生為了XXXX奮鬥" 或是 "我把我一生獻給 XXXX"
保險這件事情一直是我可以做, 我也可以做得好, 不一定是最愛的, 但可以讓我在下班後
過者carefree沒有壓力的行業, 我不會像做都市計劃時那麼膽顫心驚, 佔去我24小時所有的思考.
我當然理解dream job, 人生的意義, what do you work for? 這類的情操
我也真希望我的事業和我的passion連結. 不過, 如果我對事業的passion 超過我對神的passion,
那真會是我想要的結果嗎?
聖經上說, 耶穌像個好牧羊人.
認識羊的人都知道. 他們很笨!
真的, 他們容易驚嚇, 容易走失, 非常貪吃, 所以只要看到眼前的草, 不論前方是否有山溝懸堐,
他們都還是一路覓食. 哪裡有吃的往哪裡去.
他們的眼光只有離地面50公分, 當然看不見前方的情勢.
但高高在上的牧羊人看到的是全盤地勢, 所以他能引導羊群避開險惡的山谷.
羊群很愛抱怨. "為什麼要走那條路, 那裡什麼草都沒有"
"我偏要走我自己喜歡的路" 孰不知自己選擇的路的盡頭也許充滿陷阱.
看得到眼前50公分的羊為什麼不相信看得到160公分的牧羊人呢?
牧羊人知道得比羊多. 羊要做的事情只是單單的相信牧羊人.
而我不得不承認的還有. 耶穌了解我比我自己了解我多太多了.
我懂什麼呢? 我替我自己安排的道路從來沒有他安排的巧妙.
"耶穌愛你, 祂能救你, 耶穌永遠愛你"
simple as that
2008年11月29日 星期六
爺爺
西元2008年,
爺爺在壯年中年時期是個羈傲不拘, 嚴厲批判的知識份子. 他在湖北武漢, 四川重慶成長就學. 隨後應國民政府遷居上海, 最後來到台灣. 遠離家鄉的他心情多少是苦悶的. 我的父執輩也因此受到嚴厲的管教. 不過在我成長的過程裏參與到的是他老年的部份. 他放棄了對大環境的隱恨, 多了溫暖的關愛.
我讀光復國小的時候兒童綁票案層出不窮. 爺爺那個時候每天都來學校接我. 二年級時他總是放學前半個鐘頭就默默出現在我教室門外. 我的同學都會大喊"楊思勤 你爺爺來了!" 那個時候覺得真糗. 為什麼別人的爺爺都不會這樣, 只有我爺爺每天都來等我. 當然到了多年以後, 才了解到爺爺對孫女的愛護和疼惜. 三年級後爺爺改到後門等我. 放學的時候幾千個小毛頭 萬頭鑽動的湧出. 爺爺總是站在同個位子, 校門口的正中間讓我很快可以找到他身穿灰夾克的身影. 一年多來風雨無阻.
爺爺對我百依百順, 會買麥當勞給我吃, 買很貴沒道理的玩具給我玩. 書法課沒有毛筆他會'借'我他去重慶北路特地買的心愛的毛筆, 握我的小手決定要給我中楷還是小楷. 送我雕龍畫鳳的硯台 (給小學生用也太高級了). 如果我弄丟了他的東西他總不會責備我. 反而是和奶奶, 或爸爸媽媽反應. 爺爺很愛帶我去歷史博物館, 我最愛央求他帶我去看黑漆漆的人類歷史展. 那裡有會動的原始人蠟像, 配上打雷閃電的音效老嚇得我聒聒亂叫. 爺爺則是百看不膩我被嚇壞又想繼續玩的心情. 他總是笑嘻嘻的, 還是那種帶點看好戲的微笑. 非常頑皮.
我們回家的時候會在植物園外面搭公車, 剛好都會遇到很多北一女的學生放學. 爺爺說要認得最聰明優秀的女學生. 只要認他們綠色衣服就對了! 回到家, 奶奶也打完牌回來, 在廚房忙東忙西. 爺爺則會打開三台看看四郎探母之類的京劇. 我和龍龍都趁他不注意的時候故意轉到卡通. 他很想轉回去但最後也是摸摸鼻子陪我們看卡通.
印象裡我對他很得寸進尺! 動不動就會指使爺爺買這個, 拿那個. 不喜歡或不耐煩爺爺的時候就一個人走好快, 把爺爺丟在後頭. 他盡力走著趕上我的畫面現在讓我想起來很是自責. 這也是人生再再上演的遺憾吧. 老年的想趁還來得及的時候參與幼年的人生, 幼年的無法了解老年的在那些追趕我們的蹣跚步伐裡有多少不捨和期盼. 我的長輩有時會感嘆說爺爺不公平, 對孫女輩的比對女兒好太多. 如果不介意東東在這裡逾矩的說, 我想爺爺對孫女的好應是出自於一種補償彌補的心情吧. 到了晚年, 生命平和下來的時候, 也許才會回想到自己沒有做夠的事情. 那麼對我的好和照顧或許滿足能他沒有和女兒相處到的時光. 這麼說來, 他其實是很愛很愛女兒們的!
從小就有人說我和爺爺像. 說長的像(全楊家都長得像吧), 脾氣像(都任性固執, 等下, 大家也都很固執吧? 不只有我們好嗎). 到了後來竟發現我和爺爺都是射手座的! 也是家裡唯二的射手座呢! 都愛好自由, 講就義氣, 非常貪玩. 我和爺爺某一陣子迷上國父紀念館的健康步道. 每天放學我們都去走石頭路. 兩個人把鞋子脫了, 拿在手上, 邊走邊喊痛啊痛啊, 然後哈哈大笑. 有時候我們會為了看某個噴水池, 小狗, 或是新開的電器行繞路回家. 現在我愛隨處旅行, 或是愛幻想的個性一定是爺爺的基因喔! 爺爺對我也超級浪漫的, 會寫字畫送我, 畫扇子給我. 現在應該很難找到這樣的男生了!
爺爺奶奶的相處模式很不同. 爺爺很浪漫, 很有自己的原則, 奶奶則很務實, 很有效率求新求變. 這件事情可以從一段往事看出來. 我們住嘉興街的時候, 爺爺的信老是被郵差退回來. 因為爺爺愛用毛筆寫信, 一下雨什麼都糊了, 郵差扯著嗓門不只一次對爺爺大吼. "楊昭平是哪一位? 不要再用毛筆了好嗎?" 爺爺不甘心的回嘴但鄉音太重郵差也聽不懂. 奶奶最後來了把信拿回來對爺爺說"你不要用毛筆了, 現在沒有人看得懂" (爺爺的字很畢卡索). 郵差開心得走了, 但我覺得爺爺很落寞. 那些是他的心, 他的信, 他的字, 他的感情. 但卻無法傳遞.
那次後, 他還是堅持用毛筆寫信, 當然家裡也少不了被雨水溶花, 紛紛退回的信件.
小學後就沒再握過爺爺的手. 一直到爺爺晚年罹患帕金森, 手常不由自主的顫抖. 一個虛弱的人, 顫抖的力氣卻極大, 我得用力捉住他的雙手才能穩定. 那種心情是非常傷痛的. 因為知道人的力量不能抵抗老去或是死亡. 我想留住什麼, 他的笑容, 背影, 或喚我的聲音都敵不過那股恐怖的顫抖, 他剩下的日子在我的指縫中逝去.
在我14歲的時候他離開我. 他的聲音我幾乎要忘記了. 但我總記得他髮油的味道. 他愛吃的芋頭蛋糕. 他的眼睛. 他看我的樣子.
2008年11月18日 星期二
又是, 爵士
又是, 又是這樣的人黏膩的音樂家
你是卷髮, 薩克斯吹得很不錯
鼓手忌妒你, 你站那麼前面
monica, jessica, veronica, oh, too much of you
幹麻刺青,
你看起來仍然嬌柔
我想你只有熟睡的時候能勇敢
把我握你的手揮走
這麼不耐煩. 你嫌熱, 我嫌那張臉
你是小喇叭手, 憂鬱的三連音
這是68拍 愉悅的快板,
你怎麼不跳舞呢?
你的solo和薩克斯有1/8拍的差距. 那個切分音很不果斷
嘴巴咬緊一點啊! 沒有到那個high G.
你的唇崩裂了起來, 你也沒這樣親吻過我.
那個鼓打在off-beat上. 我的腳踏在正拍
這是愉快的合奏. 你怎麼還是我文字的主題, 我的手寫不停你的故事
爵士, 躺在餵牛馬的乾草裡, 格子襯衫, 我買給你, 我買給你
2008年11月2日 星期日
渴求
"what do you crave for?"
兩個禮拜前的身體檢查, 營養師這麼問我.一下子還沒轉得過來. 這問的是精神還是肉體.
"食物, 你餓的時候想吃什麼?"
這問題問中國人也太為難了. 上萬種的菜餚組合.
我可以說獅子頭, 米苔目, 也會想吃酸菜白肉鍋或客家小炒.
其實craving(渴求, 渴望)也是再教育的一種產物.
吃麻辣鍋大家會介紹你喝酸梅湯, 也因為他們真的太配
導致以後有麻辣鍋的場合就會crave for 酸梅湯.
同理可證 pizza +可樂(classic), 排骨便當+冬瓜茶, 肝謰配米粉湯...
人生總有第一次. 吃了什麼或遇到了什麼事情, 就差那麼個味道
苦思不得其解. 全身不舒服. 一直要到別人告訴你說 "吃這個就是要配這個阿" 或是
"現在就差杯咖啡"
mmmm, 現在就差杯咖啡!
2008年10月25日 星期六
神 不曾放棄
這是最近教會常唱的一首歌-- In Christ Alone (單單在基督裡) 由Keith Getty與太太Kristyn 一起創作的詩歌. 昨天他們二位來到我們教會開了一場售票演唱會. 身為詩班的我們也友情客串. 最近有些朋友都飽受壓力或是呈現"眼前一片黑" "我不玩了可以了吧"的時候. 我常想到聖經裡面形容的苦牢房, 還有去歐洲各處旅遊看見的地牢, 酷刑, 各種虐待人類的方式或遺蹟. 真是覺得人好可憐, 不是我折磨你, 就是你攻打我. 我囚禁你, 你報復我. 我忌妒你, 你暴怒於我... 人從小奸到大惡其實都逃不出罪的管轄, 從勤奮到失敗都逃不過孤單的絕望. 如果以村上春樹在"尋找漩渦貓的方法"一書中所提過的 "事情就是這樣的呀"的想法度過一生, 可能也不會太有成就感吧.
我常覺得, 人生最有價值的事情, 還是在你的盼望. 暖暖的, 知道上帝真正愛著你的那份窩心. 這是我的盼望.
(網路上有很詩意對丈的翻譯歌詞. 以下是我倉促的釋意. 而我最喜歡的就是最後一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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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單在基督裡, 我有盼望
他是我的亮光, 我的力量, 歌唱
他是牆角石, 堅固的磐石
無畏艱難的乾旱或風雨
多高的愛, 多深的平安
當懼怕終止, 當鬥爭停息
我的安慰者, 我的所有
在基督的愛裡我能站立
道成人身的基督裡,
神的全能成為無助的嬰孩
這是愛的禮物, 正直的象徵
居然被祂要救贖的人唾棄
耶穌死在痛苦的十字架,
贖價都歸在祂身上, 我們罪得赦免
基督死了, 我能活著,
看祂的身體躺在洞穴
世上的光被黑暗吞噬
喔在光輝的日子祂復活得勝
罪的毒勾從我身上掉下
我是祂的, 祂是我的,
祂在十架上留的血把我買贖了回來
所以我的生命沒有愧疚
面對死亡沒有害怕
這是在我裡面基督的力量
從出生的第一聲哭喊, 到死前的最後一口氣
耶穌掌控我的命運
地獄力量, 小人的算計
都不能把我從祂手裡搶去
直到祂在來的那天, 或是招我回天家的那刻
我會一直在基督的大能裡 站立
Words and Music by Keith Getty & Stuart TownendCopyright © 2001 Kingsway Thankyou Music
In Christ alone my hope is found;
He is my light, my strength, my song;
This cornerstone, this solid ground,
Firm through the fiercest drought and storm.
What heights of love, what depths of peace,
When fears are stilled, when strivings cease!
My comforter, my all in all—Here in the love of Christ I stand.
In Christ alone, Who took on flesh,
Fullness of God in helpless babe!
This gift of love and righteousness,
Scorned by the ones He came to save.
Till on that cross as Jesus died,
The wrath of God was satisfied;
For ev'ry sin on Him was laid—
Here in the death of Christ I live.
There in the ground His body lay,
Light of the world by darkness slain;
Then bursting forth in glorious day,
Up from the grave He rose again!
And as He stands in victory,
Sin's curse has lost its grip on me;
For I am His and He is mine—
Bought with the precious blood of Christ.
No guilt in life, no fear in death—
This is the pow'r of Christ in me;
From life's first cry to final breath,
Jesus commands my destiny.
No pow'r of hell, no scheme of man,
Can ever pluck me from His hand;
Till He returns or calls me home—
Here in the pow'r of Christ I'll stand.
2008年10月19日 星期日
為什麼流浪?
2008年10月18日 星期六
dinner, amigo, commitment
我和葉乃翠決定去Erice是個很隨性的決定. 既然因為女人時節的問題不能游泳的話,
那麼Palermo近郊的濱海勝地Mondello自然
Palermo的巴士不論去哪裡幾乎都得從舊城區的火車
轉道舊城區外圍的環城主要道路上後再接連新城區.
新城區感覺有點像把仁愛路圓環硬放在天母行義路附近的感
周圍還有南港Costo加特力屋的大商場.
反正這樣繞啊繞的, 原本去Erice兩個小時的車程光繞完Palermo就
Erice是西西里西岸大城Trapani的山城.
Trapani赫赫有名的是品質極優的天然海鹽. 千年古法曬鹽,
如果出現在料理東西軍裡面的話一定是當”特選素材”份.
這裡海風強勁, 日照充足. 之前提過西西里出名的醃漬鮪魚在Trappani自然也
到了Trapani我們就自侍聰明的把回程Pale
咖啡也沒喝就開始尋覓還沒午休的計程車司機載我們上海拔
我們只看到一個留落腮鬍的年輕小夥子和一個年過半百的胖
要和義大利人開始溝通大概是天底下最容易的幾件事情之一
只要眼神對著就行了. 這次當然也不例外.
看到對方ciao ciao喊了起來. 然後開始磨刀霍霍準備開始砍價. 老伯不會講英文,
年輕小伙幫忙翻譯. 他們用義大利文算計我們. 我們也用中文沙盤推衍.
仔細衡量到底要砍多少. 吃軟吃硬? 時不時還得注意周圍動靜.
因為時間有限, 附近又沒別的taxi, 沒有辦法使出甩頭走人+苦苦挽留的大絕招.
於是匆忙成交. 50歐元帶我們上山. 晚上7點再接我們回來火車站.
握了手. 老伯叫Andrea, 算是義大利的菜市場名其中一枚.
西西里的街道上也總聽得到誰喊誰Andrea, Andrea這麼天天叫著.
所以聽起來還挺順耳的. 關於Erice的種種將有後述. 但有關Andrea的事情實在太精采了.
不說不快..
晚上七點多 遊完Erice之後我們在路邊和一隻貓玩耍
沒注意到Andrea 早已經站在對面的街邊看我們.
不會講英文的他大概也不知道怎麼叫我們上車. 所以也不知道我們讓他呆站了多久
路燈黃溜溜的亮起來. 古城Erice像童話故事裡被施魔咒的城堡.
藤蔓爬滿, 石頭冷卻, 噴水池的水也停了.
Erice熟熟睡去. 微笑的Andrea和Erice相反, 感覺睡飽了午覺而精神奕奕.
他的話變多, 東一句西一句地和我們聊天氣, 食物, 交通.
回到火車站後. 他問我們巴士幾點來接. 我們說8點, 他像個爸爸一樣安心的走了.
時間約7點半. 我們等啊等, 等啊等, 半途不斷有無聊男人, 老男人, 男孩來騷擾.
義大利最煩的就是這點了. 八點整. 車還是沒來. 巴士站的咖啡店鐵門嘩啦啦的落下.
調戲的男人們叫我們和他們回家, 因為"車不會來了" 他們說.
我手上拿著下午買好的車票想 "見鬼"
結果真見鬼... 接近九點後. 巴士還是一無蹤影.
正當兩人覺得希望渺茫, 一台熟悉的計程車開了過來. 是Andrea! (像路過來看看我們的感覺)
他看了看我們, 也露出擔心的神情, 大概知道車子不會來了. 他這樣繞街經過我們三四次,
最後一次他居然在巴士站牌前幾十公尺停下來, 還熄了引擎.
時間9點, 但連9點最後一班巴士都沒有個影, 我決定找Andrea, 帶我們去最近的旅館.
跑到他車窗外, 我探頭向裡面看, 居然看到他帶著老花眼鏡在讀英義會話辭典!!
"aww, so sweet!" 當下真是銘感五內, 感動到不行. 人在異鄉, 被可惡的巴士晃點
真的想抱住老伯大哭一場!
在我們溝通不良的情況下. Andrea撥了手機給下午那位會講英文的小夥子.
那小伙聽得出來我和葉乃脆都想回Palermo, 於是協議再次達成, 與其花錢睡旅館,
不如讓Andrea載我們回Palermo. 但, 2個小時的路程他願意嗎? 電話轉到Andrea手上,
他肯.
雖然說有錢可以使鬼推磨. Andrea也不是免費載我們回家, 我實在不需要跨大的形容他是我們的救星. 但再怎麼說. 2小時的路程, 我還是很感激他這樣的offer.
做了決定後上了車. 我決定坐前座和Andrea聊天. 這一坐可不得了. 剛才的擔心愁煩丟了一半.
反而有"耶! 要去roadtrip啦!的心情". Andrea開了廣播. 安全帶繫好. 油門踩了上路.
Trapani又變回可愛的城市了. 因為太開心, 遇到豪爽的人, 就算語言不同也想要聊天.
慢慢的竟然研發出自己的單字聊天法. 我示意問他可不可以開客座前的小抽屜.
他點點頭於是我把剛才他看的那本辭典拿出來. 他撥了通電話. 聽起來是個女人回答.
他類似看了時鐘後講了一堆我聽不懂的話, 但其中我聽到Palermo. 所以猜測那應該是他的老婆吧!
翻到辭典家人篇: 我說
Chris: moglie? (wife?)
Andrea: si (yes)
Chris: ah, I see (點頭)
(寂靜)
Chris: (指Andrea), figlio? (兒子?)
Andrea: no (搖頭)
Chris: oh, figlia? (女兒呢?)
Andrea: no (笑笑的)
所以它沒有小孩. 我可樂了, 真是突破性的了解阿!
比起那些失敗的約會, 我認識Andrea的效率奇高!
看來溝通不是問題. 重點是你願不願意.
那書上頭有一堆兄弟姐妹, 婆叔嬸舅的稱謂. 但這樣問下去也不是辦法
換個題目吧, 翻到食物篇.
Chris: Andrea mangiare? (你吃了嗎?)
Andrea: si *&^%$ (大概就是講吃過了, 吃了什麼) 他還比比手錶. 大概是告訴我幾點鐘吃了飯.
Chris: mangiare…cena (邊聊邊找到晚餐這個字)
Andrea: si si (yes yes) &%*&^%$# ...(又是連珠炮聽不懂)
車子繼續開, 我還在找有什麼可以聊的. 這本小書真是趣味無窮
奇怪的它沒有教你問”最後一班火車/巴士幾點離開?”
生活用語篇裡面有”我吃壞肚子了, 請你送我去醫院”這樣的話就算了.
但至於 “先生, 請告訴我哪牌的面霜比較好?” 就真的是不懂作者在想什麼了
車子在高速公路上疾駛, 遠方黑得像墨汁, 我趁勢說
"buio” (好黑)
Andrea: si
路標寫距離Palermo只剩幾十公里了. 我們上車也不到1小時. Andrea的效率比遊覽車好太多了!
Chris: veloce! (好快, 意思指他開車好順)
Chris: Siciley, bello, bella (西西里, 好美 我還是不知道要用bello or bella)
Andrea: 驕傲的點頭 然後意思是問我去了哪裡 (我真的開始聽得懂了)
Chris: 比手畫腳的說, “Today(手勢往下), Trapani”(他點頭表示懂了) “yesterday (手掌向後揮舞), Enna” (這句話完全沒有義大利文, 不過他也懂了). 到此單字聊天法已經突破障礙. 因為我們開始進入更深的話題. 有多deep 呢? 嘿嘿.
近乎午夜了. 我有點擔心他老人家要一個人開這麼大老遠回去 (幾乎是台北到台中的距離) 所以我問他moglie(老婆)會不會擔心(worry
Andrea: si, moglie. 接著笑笑的反問我.
Chris: 我沒有結婚 (no husband).
他接著問 "amigo?" (朋友) 這我知道! 問我有沒有男朋友的意思.
Chris: "no..."
Andrea哈哈大笑. 他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先是比了個ok的手勢(表示戒指)
搖搖頭類似說著 "會被綁住的呀" 那樣的話. "amigo good, no husband" 這是他的結論.
他解釋: “more libre” (這聽懂啦! 比較自由! )
這時葉乃翠和我都捧腹大笑了起來.
那是一種很難得的快樂.
很難想像能夠聽懂別人在說什麼會這麼令人有成就感.
車子終於下了Palermo交流道, 我真的安心下來. 卻又覺得可惜, 表示很快要和Andrea分離了.
車上的收音機還撥著那些美國流行歌. Palermo城市景象, 新城區, 舊城, 縫隙很大的石版路
向全景幻燈片一樣的向後駛去. 腦子裡早上的行程好像被錄影機倒帶後的景象.
只是燈光暗了一點..
車子在旅店對面停下.
和他道了謝謝, 辭典闔了起來.
不知道還能再用英文說些什麼. 不知道他還懂什麼.
三個人看著彼此. 氣氛重重的. 好像咬了一口塗了很厚果醬的canolli.
那麼濃的人情味.
ciao Andre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