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2月30日 星期三

2009 Highlight-- June



Santorini

too much sun
dehydration
頭髮像烤乾的海帶
脫, 游, 吃, 睡的旅程
熱到見著什麼都是
海市蜃樓的幻影

駕車繞島,
糊唸看不懂的希臘文路名
島上就三條路
想迷失也不行.
賞日落,
想這個島之外的事情
全部放空的時刻,
我是一個很好的人

2009年12月22日 星期二

2009 to live; 2010 to find


回來Angel住老有魂縈舊夢像豆芽冒不停提醒哪裡發生了什麼事情
又像春天的土撥鼠在你心田的大後院上留下一個一個難堪的瘡疤
速度之快, 你填平整理之後一越頭, 它又翻了出來,
可怕的是你總見不著鼠類, 歷歷在目的是自己.

搬家的時候又碰上那本日記. 被我用公司郵戳大貼紙封印起來
不是怕被別人翻閱. 而是自己也不敢打開. 偶而字從裡面飄了出來.
我可真記得那頁那篇那個地方, 這瞬間也不過是經過了Pentonville Rd旁邊的
King's X Best Kebab. 或是看見3年前住過的房間突然點上了白燈.
阿, 把你的孤單照的一清二楚的白燈...

2006以來的兩年以我爸嗎的說法是--玩夠了, 縱然不認同但的確也累, 2009年於是賢淑有禮, 照顧有加, 父慈母孝, 溫良謙恭儉讓.  硬做自己不喜歡的職業, 為了讓履歷表有2年以上的履歷, 沒想到換來長官一句--做久了就難換嘍. 企業到底要什麼. 事實上就是, 時局好, 你有本事老闆捧著錢請你坐自己的辦公室, 時局不好, 業績在多也是拿去餵那些冗官小兵, 說好聽是不裁員, 難聽就是失職共產黨.

我的夢呢. 我的書呢?
2010. 我得走了的同時還又上了幾個包袱.
但成敗都在天. I just need the Way. I just need to find.

2009年12月14日 星期一

二十九


我對29的第一印象是14歲的時候看了日劇小說--29歲的Christmas (發音: ku-li-si-ma-su)

典子: 二十九歲的生日,不但頭禿了,還被男友甩了,連巴黎的時裝秀也去不成,還被派去當餐廳的店長…最後還得為自己是否懷孕而提心吊膽,知道沒有懷孕的時候才鬆了一口氣。這一切也未免太慘了吧,我討厭這一切,我討厭活在這個世界上!

新谷: 小時候總以為任何事都能如自己所願。上了小學以後,跳箱跳不過去,大家都會回答的問題只有我不會…這時才漸漸了解,其實人生並不是每件事都能如自己所願。長大後,更是看著自己的夢想逐一從手中流失,不是嗎?

當時當然不能想像懷孕, 巴黎, 餐廳店長. 不過年齡到了29歲, 就算沒有發生在自己身上, 身旁的新谷, 彩, 典子的案例層出不窮. '討厭這一切' 的戲碼不知道上演多少次. 28歲我期盼自己能夠休息一下. 不要再趕來衝去. 而這一年也真的是寧靜的過去.

旅行減少. 閱讀減少. 社交少. 酒量小.
覺得平安. 覺得dirty, 覺得礙手礙腳. 覺得黃色很美. 覺得有些人天生就該下地獄
覺得上帝超有耐心, 但不知道在編什麼把戲

覺得也是時後再出發了.

'我喜歡現在的人生,從出生以來第一次這麼喜歡'
而的確是這樣子的!

2009年11月8日 星期日

小畫家與橡皮擦


大腿之間的事情. 熱情與冷靜之間的事情. 香菸與橄欖油之間的事情. 鋼琴與踏板之間的事情.
你像霧消失了. 你道了再見. 到了永遠 也看不清的事情. 腳踩著踏板. 他說不能每個音符都是長音.
不能每個小節都是滯留不散的結尾.

我們在貓叫的時候結束.

在喝了芝麻糊後分手
你醒在不懂誰躺過的床單上.
枕頭有鹽和沙
細微地卡在頭髮裡, 那麼它們就得和你走一生一世了
有些事情就是這樣. 小畫家的橡皮擦也擦不了.

2009年10月26日 星期一

a point in life


It will always come to a point that you lose faith in what you do in life,
where you're going, whom you loved
It will always come to a point that a revolution is necessary,
a need to terminate, a thought to overcome, a dream to own.
a relationship is yet to come, in fact it won't come
because it's a journey you're already on
to constantly abundant your self and recollect those back
what is this great expectation in me?
the expectation to be forever his
we would certainly have peace
if love makes one transform, not to change

2009年10月25日 星期日

Alain de Botton


For me, they normally happen – these career crises – on a Sunday evening; just as the sun is starting to set, and the gap between my hopes for myself and the reality of my life start to diverge so painfully that I normally end up weeping into a pillow.



2009年10月6日 星期二

生與活



有各種生活方式
我活過一種相當沉悶
巨大的安靜 沉默的月亮 比花開速度還換慢的步調
星期天的suburb的甜甜圈店. 買咖啡.
去加油站. 買得來速. 還DVD.
Shopping Mall 前的斷退老兵,
二戰時哭泣空降的南洋小島已經淹沒
他也說不出名字了. 胸前的紅花刺眼,
他甩了甩討錢的小水桶
你不忍不給. 就算他整場戰役一發子彈也沒射出
任誰都想為了某種榮譽活著
活著本身是件高貴的事情

陰天, Surrey, 駕車,
我難過的是市中心到我家也不過8分鐘的車程
放風只是有了代步的工具.
平和的街道, 寬闊的道路, 天空飛翔的鳥兒,
總總優美緩慢的姿態幾乎要殺了我..

令人窒息的氣壓. 虛度光陰的憂愁,
壯志難伸, 滄滄茫茫,
奶油, 熱狗, 薯條, 日本料理
炸蝦, 濃湯, 三明治, 越南河粉

我可以預見, 每日在Fraser Highway上暢揚的假幽魂
盡是假想自己舉槍斃命, 開口露了快活笑容的膽小鬼

終其一生, 他們 也只能在highway上跑...